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括米格-21 在內)。我們把這種飛機稱為“矛騎兵”。
這個設計可選用幾種發動機,可以是熟悉的GE 發動機,
或者是普惠公司一種利用先進技術設計的動力裝置,速度都
可以達到馬赫數2.5。我們建議,這種飛機的研制工作及初步
試飛均由歐洲的工程師協同在“鼬鼠工程隊”中進行,而生
產工作則計劃全部安排在歐洲。這意味著可以節約幾百萬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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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而歐洲原來生產F-104 的工廠中的幾千名工人可以繼續就
業。
但是為北約國家研制新飛機的競爭是很激烈的。法國的
達索公司建議搞“幻影”飛機的新型號F-1。另外兩家美國飛
機制造商也參加進來了。麥道公司提出雙發“鬼怪”式的改
型機F-4F。諾斯羅普公司建議搞一個全新的設計P-530
(F-5),要到1976 年才能造出來。而洛克希德公司承諾在1973
年就可以叫“矛騎兵”號服役。那一年沒有得出結論,我們
努力向國外推薦“矛騎乓”。當時美國空軍的興趣是想發展一
種新飛機,所以我們的建議沒有向美國空軍提出。
這種國際性飛機銷售活動還出現了一則軼聞。我們帶著
“矛騎兵”的方案前往歐洲的同一天,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
也出發沿同一條路線去推銷他們的方案。幾個月后我們發現,
我們雙方得到的海外市場咨詢原來是同樣的。這個咨詢部門
從兩家公司都取得了報酬。
美國空軍當時正在考慮研制兩種新型戰斗機,即F-14 和
F-15。
還在1969 年,我就曾公開對這兩種飛機究竟是否真正能
夠與蘇聯戰斗機相匹敵表示過疑問。我具體地指出我認為
F-15 的成本太貴,而一架小一些的、便宜一些的飛機也能達
到同樣的效果。
前任空軍部長斯圖爾特·賽明頓,當時是密蘇里州的參
議員,非常希望為他那個州爭取到F-15 的合同。他請來當時
洛克希德公司董事會的主席丹·霍頓和我,宣布說,不管我
們喜歡不喜歡,F-15 的合同決定給麥克唐納公司了。他說,
凱利·約翰遜你不要再爭辯了。丹·霍頓受到他的威脅,答
應以后會管住我叫我不再說話。但是我本人并沒有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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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洛克希德公司已經主動向美國空軍提交過一種先進
的、高機動性的輕型戰斗機方案,能用絕對最低的成本使它
在一年內飛起來。我們已經列出十幾個我們曾與他們在其它
型號中工作過的供應商,包括造噴氣發動機的普惠公司,以
及軍械、瞄準具、機輪、輪胎等一整套配件的供應商。我們
提出的X-27 方案,以后改名為X-29,這是一種性能很好的飛
機,基本上是一架新的設計,但仍舊使用F-104 的機頭。因為
我們用這種機頭當時已經發射過幾百萬發炮彈,證明設計良
好。我們甚至建議我們這架飛機在首次飛行中就可以作射擊
試驗。
當時的國防部副部長戴維·帕卡德對我們的方案印象深
刻,但是空軍部長羅伯特·小西曼斯不喜歡用這種方式買一
種新戰斗機。他寧可用常規辦法,先造試驗機,再制造生產
型。對美國空軍的這種政策,我很不同意。
我爭辯說:“這架飛機還不是那么先進,以至于不能夠把
‘X’(即試驗機)造成一架原型機。我在圖紙上畫的每一條
線都考慮到了生產。為什么要造兩次原型機呢?”
研制這種飛機的合同幾乎快要唾手可得了,但是由于洛
克希德公司在1971 年遇到財政問題,而使這種輕型戰斗機合
同落了空。首先,失去了美國軍方幾項固定價格的合同,然
后是公司的新L-1011 民用客機由于制造發動機的英國羅·羅
公司突然破產而呈現出失敗的兇兆。洛克希德公司本身的前
景成了問題。美國空軍清楚地說明,他們不能冒險與這家公
司簽定合同。
我相信是由于我們提出的方案使美國空軍發起對一種輕
型戰斗機的設計招標。過了十多年,他們選中了由通用動力
公司研制的F-16,這種飛機經過兩次制造原型機,花去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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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的成本,性能與我們的方案不相上下。
如果軍方在研制一種試驗機時花百分之一或二的經費來
同時計劃生產,會節約很多時間。
研制F-104 的“鼬鼠工程隊”的工作方法,如果用在購買
新飛機上,也會節約大量的錢。
在研制F-104 時,我們每向制造部主任阿特·維瑞克發出
一張制造試驗機零件的圖紙,就同時也將這張圖紙發給一
批生產工程師,帶有一份指令:“尋求制造本零件的各種可能
的方法,但只能有益于而不得有害于飛機的阻力、維護及成
本。”
約翰遜與第一架“噴氣星”公務機。當時批評者說,此機
永遠不能得到商業上的成功,事實上后來銷售情況很好。
當我們造出原型機時,對于如何更好地制造生產型已經
有了一厚疊報告。我們坐下來看了三天報告,確定從各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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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選擇了制造這架飛機最好的辦法。我們估計,這種做法使
每架F-104 飛機省下1 萬到2 萬美元,而總共大約生產了2500
架。
飛機的成本越來令人重視,飛機越來越貴,以至于很難
與它的效能相配。目前的戰斗機(包括各種設備)價格是每
架3000 萬美元以上,尚不計駕駛員費用。我預計有一天戰斗
機的駕駛員會留在地面上,遙控駕駛一架裝有導彈的無人戰
斗機。我認為采用最新的電子學成就,遙控可以節約大量費
用。當然,也節約了人力,更不要說駕駛員的安全。遙控的
概念是值得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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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與“幽靈”們一同工作
不論U-2 飛機過去干過些什么,以及將干些什么,在公
眾的心目中它是一種“間諜飛機”,這種印象幾乎不可洗刷。
美國的弗朗西斯·加里·鮑爾斯在1960 年5 月1 日為美國中
央情報局在蘇聯上空執行攝影偵察任務時被擊落,駕駛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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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樣設計飛機(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