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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每小時1500 英里的速度。
這種“載人導彈”是我在1952 年訪問朝鮮戰場的結果。
后勤司令本杰明·奇德勞中將及美國空軍的其他官員們想知
道美國飛機的性能如何,美國的駕駛員在作戰中需要什么,
也希望飛機設計師們了解這些情況。這是首次雙方都有噴氣
飛機的戰爭,北朝鮮有米格-15(事實上是中國的),南朝鮮則
有F-80、F-84 及以后的F-86(事實上是美國的)。
在大丘等前沿基地看美國駕駛員工作我感到很受教益。
他們為了飛進對方占區而裝上了翼尖副油箱,飛機載得如此
重,以至起飛時副油箱幾乎擦地。跑道是用鋼板鋪成的,副
油箱擦上就可能著火,而他們每天都這么干。
這些駕駛員執行任務回來爬出座艙后,我們就立即詢問
他們飛機的性能。他們希望的戰斗機是怎樣的?他們異口同
聲地要求更大的速度和高度。在作戰高度上雙方的速度幾乎
相等。美機由于采用助力操縱而機動性較好,美國駕駛員有
最新的瞄準鏡而占些便宜。總的說來,美方的戰勝率約為十
① 原文標題為:朝鮮戰場的教訓。——譯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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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一。
但是美國駕駛員常常感到受到侮辱。他們經常聽到呆在
50000 英尺上的指揮機用中文或俄文指揮米格機說:“別擔心
這些美國飛機。你們的飛機比他們的好。爬到高處來,他們
就夠不著你了。”
在訪問朝鮮期間,我們乘坐一架美國空軍的“星座”號,
巡行23000 英里,訪問了15 個基地。
我有另一位民間的同伴,是北美飛機公司的工程副總裁
李·阿特伍德。夜航時我們兩人睡在地板上的一塊層板上,
我可以感受到從后樑傳來的三號發動機的振動。開始時,我
們飛向夏威夷,然后依次到威克島、日本、南朝鮮各空軍基
地、沖繩島,最后飛到馬尼拉。這臺發動機振動得越來越厲
害,但總算還沒有散架。當我們從馬尼拉起飛并爬升到巡航
高度時,三號發動機砰的一聲巨響就停車了。我們應急放油
后返回著陸。空軍有足夠的備件進行一次檢修,12 個小時之
后我們又上路了。
回到美國后,我著手設計一種新型噴氣戰斗機,要比任
何國家的任何飛機都飛得更高更快。當時美國空軍尚沒有提
出正式的設計要求。但是我去過一次五角大樓以后,方案很
快就批準了。我把我的建議說給帕特將軍、耶茨將軍及哈羅
威上校聽時,他們都很同意。簽訂合同的唯一障礙是還沒有
一個文件規定下一種戰斗機應是何種樣子。
“好吧,如果是因為沒有設計要求,我來辦一個。”哈羅
威上校說,“凱利,別走遠了,幾個小時后回來。”
于是他寫了一頁又四分之一張紙,說明空軍對下一種
戰斗機的要求。飛機應盡量輕,在海平面及高空應具有的性
能,并安裝有規定的武器、無線電臺及其它設備。他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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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得了全部有關的將軍們的批準。
“這就是給你的設計要求,”他說。帕特和耶茨將軍都已
同意,“看看你能干出什么來。”
結果就是F-104“星戰士”,后來變成“超星戰士”,在美
國演變成8 種改型進行了生產,西方世界另有6 個國家生產
了25 年以上。這是當時世界上最大規模的國際企業合作的項
目。這種飛機被美國空軍及14 個盟國空軍使用。還發展了一
種雙座型,不僅用于教練飛行,也擔負戰術任務。
F-104 是在水平飛行中可以達到音速兩倍的第一種實用
的飛機。
我們在研制該機的短而薄的機翼時使用了一種新技術,
而這是由需要逼出來的。美國當時沒有可以達到超音速兩倍
的風洞,而這正是我們新設計的飛機的速度。因此我去找帕
特里奇中將,他是負責巴爾的摩空軍研究發展司令部的。我
向他解釋我們為新戰斗機在試驗薄翼、尾翼及進氣道中存在
的問題。
“我能為你做什么呢?”他問道。
“是這樣,如果我們能有一大堆5 英寸火箭,我們就可
以把機翼模型安裝在火箭上,發射足夠次數以后,就可以找
到設計這種薄翼的辦法,其厚度大約只是刀片的兩倍。我們
可以觀察它在超音速下會不會顫振。”
帕特里奇將軍立即向南朝鮮發出一道指令:“發射火箭停
止半天,把全部省下來的火箭送給凱利。”
兩周后我回到伯班克時,“鼬鼠工程隊”里喧囂鼎沸。他
們收到了460 枚火箭,誰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把這批火箭貯
放在伯班克市區不是一個辦法,我們當然也不能夠從城市
中心發射火箭。我們將這批火箭全部搬到愛德華空軍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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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試驗場地的保密區內有一片空地。
我們在火箭上安裝了自動攝影機及遙測設備,以便向地
面觀察站發回數據。再在這些載有儀器的火箭上裝上一副一
副的機翼,在沙漠中的基地上發射。具有不同剛度、不同形
狀、不同設計特點的機翼,用火箭發射到每小時1500 英里的
速度。在工廠內部,對我們的方案采用這樣薄的機翼是有懷
疑的。但是最后這種薄翼不僅在試飛和服役中證明有足夠的
強度,并且以后我們還在上面掛上了副油箱及多種武器,甚
至能夠掛原子彈。
不平常的“全動尾翼”的設計也是我們在這種火箭“風
洞”中先行試驗的。
在第一架F-104 的研制中,我們再次面臨的問題是:飛機
先于發動機設計。因此,象F-80 一樣,F-104 的最初兩架原
型機不得不用暫時代用的發動機,而真正為這種飛機而設
計的發動機——通用電氣公司(GE)的J-79 要以后才能得
到。
首架飛機用了一年零一天制出并飛行。1954 年2 月28 日,
試飛員列維爾從愛德華空軍基地起飛。我總是喜歡把首飛的
日子安排在我的生日那一天,但這一次錯過了一天。
新研制的GE 發動機在早期試飛中曾出現過麻煩,問題出
在加力燃燒室的操縱部分。加力燃燒是向熱的噴流中再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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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樣設計飛機(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