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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我曾進行過新襟翼的設計,以及這架飛機的其它許多工
作。這是一次很重要的飛行,因為那時還一直不曾有人能夠
成功地把富勒襟翼裝在商業機上。富勒襟翼不是那種放下后
只起減速板作用的普通襟翼,而是從機翼后緣向后滑動,從
而有效地加大機翼面積,使加大的機翼能夠對著陸和起飛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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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控制。襟翼收回時,機翼面積變小,飛行速度增加。
雖然那時洛克希德公司還沒有自己的風洞,可是我卻在
位于帕薩迪納市的加利福尼亞理工學院進行了大量的風洞試
驗,洛克希德和其余六家航空公司常常在這里定期租用風洞。
我選定了在這架飛機上安裝富勒襟翼的設計情況,而且確信
我對這種襟翼已經有了某些了解。
我們在工廠后面的那條老跑道上起飛了。我們飛到一定
高度,開始放下襟翼首次試驗它們的工作情況,這時發出了
“砰”的一聲響。襟翼全部放下,卻收不起來了。這是因為
液壓系統中的油壓喪失,雖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故障,但在
此刻卻是很危險的。我們試驗用各種不同處置方法使飛機返
回地面,這時發現,飛機飛得越慢,襟翼就回收越厲害。這
種情況對飛機著陸不利,至少在我們那條長度有限的跑道上
著陸,情況十分不利。
幸虧這時,我偶然想起一件事,記得在襟翼偏轉到大約
20%的開度時,襟翼導軌上有一個彎頭會把襟翼停住。所以
我們讓襟翼自由懸掛著繼續減速著陸。當我們放慢飛機速度,
使襟翼偏轉到20%的開度時,襟翼便牢牢地保持在這個位置
上不再縮回,我們得以安全著陸。如今我們洛克希德公司制
造的大多數飛機的液壓系統以及其它關鍵系統已經都具有三
余度或者四余度了。
在執行14 型機的試飛計劃時,我仍然沒有汲取超越職權
的教訓。當時,我們有很多工作需要完成,我想把這些工作
做好。有一次,在一個星期天,我沒有找到主任試飛員黑德
爾,就自己去勸說另一位駕駛員麥克勞德(綽號麥克)飛這
架飛機,我隨機作飛行工程師。他雖是已獲得飛行執照的駕
駛員,但飛這架飛機尚未經過合格駕駛員的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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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飛這架飛機的執照,但卻非常熟悉駕駛這架飛機
飛行的方法,因為從這架飛機首飛起,每一次飛行我都參加
了。于是我給麥克提供了起飛速度、操縱襟翼的方法和發動
機的工作狀態。如果一切順利,那就沒有人過問我們是否是
非法的舉動了。
這次飛行本身進行得真不錯。我給出了著陸指令——保
持機尾上揚,先使前面的起落架接地,然后沉下機尾。著陸
動作做得很好,在跑道上跑了800~1000 英尺都很正常。但
是這架飛機突然向右偏,橫著停了下來。我從座艙里我這一
側往外一看,好家伙!主起落架支柱竟把右機翼戳穿露到機
翼上面來了。我心想,天啊!我怎么竟把這架飛機弄成這個
樣子,不僅不合法地放飛一個飛行員,而且毀壞了這架飛機。
我的工作這下子可完蛋了。
然而經過檢查員檢查之后,發現起落架本來應該用6 個
螺栓固定,卻只用了3 個,檢驗部門就簽字通過了。這樣,
麥克勞德和我才算脫了干系。
在那個年月,飛機結冰是頂危險不過的事,因為當時能
提供足夠熱空氣給汽化器加溫以防止結冰的飛機為數不多。
如果汽化器結了冰,發動機的功率就會大大下降,即使發動
機沒有完全熄火,那麻煩也其夠嗆。
我們第一次給14 型機搞到了一種可以克服結冰的新設計
的汽化器,即錢德勒-伊文思不結冰汽化器,于是決定把它裝
在飛機上。不過,幸好我們沒有完全指望它,因為它還未經
過大量飛行考驗。
飛機裝不結冰汽化器必須通過一次在結冰條件下的性能
試飛,才能由民用航空局(即現今的聯邦航空局)發給合格
證。當地民用航空局檢查官萊斯特·霍洛貝克隨機參與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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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因費爾德郊外進行的一次試驗飛行,以了解這種新型汽化
器在機上運行情況。我們必須穿過大約3000 英尺的濃厚云層
飛到云上,而且還要再飛1000 英尺才能見到晴天。這時,左
側發動機發生了幾次喘振,然后熄了火。沒有多久,右側發
動機也減了速,依樣葫蘆地出現了上述跡象。
這種處境是怪嚇人的,特別是我們看不見下面的航空港,
同時也知道要下降著陸,需要穿過3000 英尺冰晶,況且機上
還有民航局的檢查官。好在我們并未完全依靠這種新型汽化
器,另外還準備了用酒精噴射這一招兒。于是我們啟用了一
臺小型手搖泵噴射酒精,這樣下降不到1500 英尺,冰就很快
融化了。發動機又工作起來,使我們能夠作下降動作穿出密
云,接著飛機著了陸。經過這次試飛,我們不僅遇到了不結
冰汽化器這個難題,而且民航局檢查官也作出了正確決定:
如果飛行時要打算使用這種汽化器的話,還要在結冰條件下,
再進行大量飛行考驗才行。
大約就在這個時候,西北航空公司有一架在西雅圖和明
尼阿波利斯-圣保羅之間航線上飛行的14 型機,在結冰條件
下,墜毀在博茲曼山嶺附近,裝用新型汽化器的問題才算得
到解決。這次事故的起因,當然并不是馬上查清的。我當時
是事故調查組的成員,并參加了對飛機殘骸的查驗。
在事故現場,一眼望去立即可以看到兩個垂直尾翼不在
飛機上,已不知去向。沒有尾翼,自然就使飛機進入了極不
穩定的飛行狀態,失事就不可避免了。地面上積雪很深,我
們接受了博茲曼滑雪俱樂部的提議,登滑雪板去尋找丟失的
尾翼零件。有一次連我也穿上滑雪板參加搜尋工作——我的
滑雪本領得益于我的童年是在北密歇根的冬天度過的。
找到尾翼之后,把它們帶回到事故調查中心,可是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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舵的零件一個也沒有找到。只有舵面調整片的操縱機構還掛
在尾翼上面,鉸軸線后面什么都沒有了。
民用航空局立即強令要求在尾翼上邊的垂直安定面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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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樣設計飛機(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