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機本身的設計將不需要考慮容納和保護飛行員,因此其氣動外形可更好地進行空中機動優化。此外,由于是無人駕駛,無人機可以在更具攻擊性、危險性高的飛行中承受更大壓力。
無人機的制造和維護成本比有人駕駛戰斗機更低,如果無人機聯網組成無人機蜂群,不同的無人機可以執行不同任務。在空戰情況下,一些無人機可攜帶強大雷達或紅外搜索跟蹤(IRST)系統或其他傳感器來探測和跟蹤威脅,而其他無人機則可攜帶導彈打擊目標。
美空軍、其他軍種、以及外國空軍,已經在研究探索半自主的“忠誠僚機”無人機。另外還有一些工作正在進行中,把類似人工智能驅動系統集成到有人駕駛飛機上,幫助提高決策能力,減少飛行員疲勞。
2018年,美空軍研究實驗室即開始著手考慮將人工智能集成到有人駕駛戰斗機上。“如果我用一個擁有數百萬訓練小時的系統來增強他們的能力,將會發生什么?”羅杰斯談到,“我如何使自己成為一個戰術自動飛行員,這樣在空戰中,這個系統可以幫助飛行員快速決策。”
目前,尚不清楚羅杰斯團隊在全自主無人作戰飛行器方面取得了哪些進展,也不清楚該測試計劃是否與空軍研究實驗室的Skyborg項目有關。盡管沙納漢在米切爾研究所的講話暗示,無人機與有人機對抗是一個非常理想的目標,但能否按計劃進行目前不得而知。值得注意的是,羅杰斯曾在2018年表示,計劃在18個月內進行無人機與有人機空戰測試,即在今年年底前后。因此,2021年7月已經比原計劃晚了7個月左右。
此外,美國防部國防高級研究計劃局(DARPA)一直在努力開發人工智能驅動軟件,該軟件是空戰演進(ACE)項目的一部分,幫助實現空戰自動化。但該項目將如何影響空軍研究實驗室的發展有待進一步觀察。

科幻即將成為現實
近年來,人工智能和通用先進計算領域都有了重要發展,洛克希德·馬丁、波音等公司,在幾年前都展示了高度自主無人作戰飛行器的原型機。此外,無人機在保密領域也有了長足發展。但盡管如此,美空軍沒有解釋為什么現在才有如此計劃,以及為什么花如此長的時間。
過去,也有類似成功案例展示了半自主型“忠誠僚機”無人機。2015年,美空軍組織了一次代號為“Have Raider”的測試,一架無人駕駛的F-16D“毒蛇”與一架有人駕駛戰斗機編隊飛行。兩年后,在“Have Raider II”測試中,無人駕駛的“毒蛇”成功脫離了有人駕駛飛機的指揮,執行了一次模擬任務,然后返回編隊。
數十年來,有人機和無人機對抗始終是軍事和科幻電影小說的主要內容,如2011年的電影《綠燈俠》和2005年電影《絕密飛行》都有相關內容,非常吸引眼球。美國太空探索技術公司(SpaceX)創始人、特斯拉電動汽車公司創始人之一、高科技企業家埃隆·馬斯克在2月發推特宣布,有人駕駛戰斗機時代即將結束。“F-35的競爭對手應該是由人類遠程控制的無人駕駛戰斗機,其機動性可通過自主控制得到增強。對于這種無人機,F-35沒有勝算。”
然而,一對一的對決,并不一定說明兩種作戰平臺在未來真實、復雜、多面的作戰環境中能夠有良好表現,在這些環境中,不僅有己方的使能裝備,更充斥著來自空中和地面的威脅。對空中格斗的重視程度已經有所減弱,相比較而言,美空軍更關注將來如何獲得空中優勢,并與其他軍種、盟國和伙伴國構成一支更強大的部隊。
在不發生空戰的情況下占據制空權的可能性將越來越大,圍繞這一現實情況,發展和獲取無人機也將成為必然趨勢。無人機在性能上優化了低可觀察性(隱形)、航程、有效載荷、甚至成本,從而實現了最佳性能。同時,美空軍和海軍都一再表示,他們希望未來的部隊包括有人機和無人機,盡管如何混編仍在爭議之中。
總之,如果不再次推遲的話,明年夏末,美空軍研究實驗室的有人機與無人機大戰究竟如何將一見分曉。其結果將是很好的衡量標準,透過它,我們可了解人工智能與其空戰應用到底能走多遠,不管當時在戰場上的實際意義如何。
